&esp;&esp;“咱们什么?裴长风都快踩我脸上了,你们跟一群木头一样!都滚!”
&esp;&esp;郑伦直接甩脸子走了,一个个想要他郑家的藏书,还想要他的银子,在他面前倒是舌灿莲花,方才怎么不见在裴长风面前说一个字,都是一群废物!
&esp;&esp;“呸!装什么装?要不是有郑家在,你连人家裴秀才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esp;&esp;几个学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esp;&esp;等吃过了午饭,叶景和没有和温画扇回寝室,而是决定自己出去走一走。
&esp;&esp;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竟又来到了观心亭中。
&esp;&esp;一夜秋风吹,银杏叶似乎都变得稀薄的许多。
&esp;&esp;叶景和对于今日的种种在心中已经拥有了一个预设,甚至今日发生的一切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了,最起码里面没有混一些人渣,说一些侮辱性的话语。
&esp;&esp;但那张纸笺还是勾起了他的回忆,那个三年前懵懵懂懂,于天地间孑然一身的小童似乎还停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冬日。
&esp;&esp;这三年,他纵有天资,也未敢懈怠半分,指节之上处处都是茧子,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未有停歇。
&esp;&esp;这,也是他站在这里的底气,他不需要对任何人低头。
&esp;&esp;“怎么,心情不好?来颗糖?”
&esp;&esp;叶景和看着银杏树出神,冷不防伸过来一只手,他愣了一下:
&esp;&esp;“郑公子?”
&esp;&esp;郑相宜不由分说的将那颗糖塞给了叶景和:
&esp;&esp;“尝尝,是牛奶味的,很好吃。”
&esp;&esp;郑相宜随意的在叶景和身边坐下,叶景和看了她一眼,把糖接过来吃了,然后道:
&esp;&esp;“昨天的事儿,谢了。”
&esp;&esp;郑相宜一怔,一脸奇怪:
&esp;&esp;“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
&esp;&esp;“郑公子莫要与我玩笑,整个书院会盯着郑伦的人,除了我也就是你了吧?”
&esp;&esp;一个,连他抽郑伦时鞭子数都数得一清二楚的人。
&esp;&esp;郑相宜沉默了一下,忽而一笑:
&esp;&esp;“哎呀,裴公子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呢,就想看郑伦倒霉,恰好你让他倒霉了,我就看你顺眼。”
&esp;&esp;“为什么?”
&esp;&esp;叶景和单纯有些疑惑,郑伦比郑相宜大了七八岁,他二人间又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esp;&esp;郑相宜的眼睛缓慢找了一下,随后垂下去:
&esp;&esp;“谁让,他是个人渣呢?”
&esp;&esp;“你说得对。”
&esp;&esp;叶景和表示赞同,郑相宜也吃了一颗糖,空气中都是属于牛乳糖那种甜丝丝的味道,突然,郑相宜开口问道:
&esp;&esp;“对了,你既然是裴家义子,那你这名字应该是裴家给的了,你本名叫什么?”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叶景和似是没有听清的看向郑相宜,郑相宜看着他,眼神认真:
&esp;&esp;“我说,你叫什么?你的本名叫什么?做朋友,总要知道你的本名吧?”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个问题,呼吸一滞,他深深看了一眼郑相宜:
&esp;&esp;“我名,叶景和。树叶的叶,春和景明的景和。”
&esp;&esp;前者,是奶奶的姓;后者,是那个时代下给予他的最好期盼。
&esp;&esp;“叶景和,好,我记下了。”
&esp;&esp;郑相宜读的很认真,叶景和的唇抿了一下,没有说话。
&esp;&esp;多么神奇啊。
&esp;&esp;他的名,第一次在异世被一个现代之人唤起。
&esp;&esp;“喂,叶景和,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上次我就想说了,这石凳不冻屁股吗?”
&esp;&esp;郑相宜随手拍了拍叶景和的肩膀:
&esp;&esp;“好了,别想那些伤春悲秋的事儿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现在就已经是小三元,以后一定会把那些人都踩在脚下面,说不定以后他们还要抢着给你提鞋呢……”
&esp;&esp;郑相宜绞尽脑汁的说着劝慰的话,可她并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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