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舌尖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舌面仔仔细细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层层嫩肉便颤巍巍地收缩,又在软韧的舌尖下被迫舒张,吮吸一般缠着他不放。
他抽送得愈发用力,舌尖不断变换着角度,在紧窄的甬道里翻搅、抠挖,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
汁液被搅弄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黏腻而暧昧。
玉娘的足跟死死抵住榻面,十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根根泛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光炸成一片雪白。
沉昭感到口中的软肉骤然绞紧,几乎是痉挛一般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舌尖上。
他猛吸一口,嘴唇紧紧箍住那不住翕动的穴口,口腔内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几乎要将花径深处的嫩肉都吸出来。
“啊啊啊!别……别吸那里!”
玉娘带着哭腔的叫声响起,浑身猛地痉挛,被那股吸力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花穴失控般地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空绞着,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潮水倾泻而出。
他喉结滚动,尽数咽了下去。安静的室内响起一声声清晰的吞咽声,喉间发出低沉的、贪婪的咕咚声。
玉娘听见这声音,脑中嗡的一声,又喷出一小股,一并被他咽下。
她无力地瘫倒,几乎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吸空,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花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涌水,像一口被他撬开了泉眼的井,怎么流也流不尽。
直到她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不剩,腿根也不住颤抖,沉昭才放过她。
唇舌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是在不舍。一道银丝从他下唇连到她穴口,被灯花爆裂的微光映得晶亮。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下颌滴水,唇角湿润,鼻尖沾着她的水液。眼底的清明已尽数被情欲取代,眸光沉沉,压在深处,像尚未熄尽的炭火。
他抬手用指腹揩了揩嘴角,又将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的亮痕,喉结微微滚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握住那枚搁在一旁的牙器。
这一回,那牙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滑了进去。花穴被他的唇舌弄得湿软松泛,内壁的褶皱柔顺地含住器物,由着它一寸寸推入深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沉昭握着柄端,正要徐徐推送,手背却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玉娘按住了他。方才还绵软无力的人不知从哪里生出几分力气。
她掌心的力道并不大,却牢牢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整个人还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颊绯红未褪,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
“阿昭。”她开口,声音被情欲浸得沙哑。
沉昭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不要它。”玉娘与他四目相对,眼眶里还汪着未干的泪,却一字一字说得异常清楚,“我要你。好不好?”
沉昭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跳。
沉默了片刻,她的力道仍没有松。
“阿玉。”他低声唤她,“你身子上还有……”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闷重,却执着地不肯退让,“我问过大夫,轻一些不妨事。你自己也有分寸,对不对?”
她看着他,眼泪忽然又漫上来,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委屈与渴望。
“我不要那个。”她握住他的手又紧了紧,“我要你。是你。”
沉昭没有说话。
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垂帘上。
他垂下眼,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纤细,指腹柔软,微微发着抖,却半点都不打算退缩。
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义无反顾吻上来的模样。
害怕,不安。
原来不止他有。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将牙器缓缓抽了出来,搁在一旁。水光淋漓的象牙映着烛火,泛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好。”他说。
玉娘的眼眶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俯下身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厮磨间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急促的呼吸间胸肌贲张收紧,腹间数道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肩背与腰侧的肌肉随动作绷起,仿佛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汗意将肌肤润出一点光泽,衬得那副素来藏在严整衣冠下的身体愈发灼热而富有侵略性。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像是在抚慰她,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贴上他后背,感觉到他肌肉下紧绷的力道。
汹涌又克制。
沉昭的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进她腿间。他微微抬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眸色深了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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