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唉声扶额,叹道:“你真是疯了!她到底给你牵了几条勾魂索!”
&esp;&esp;他看着裴镜半晌,从那倔强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无奈道:“你真是像极了你娘!方头不律!好好的舒心日子不过,非得为难自己!你更是青出于蓝,想把朕活活气死!”
&esp;&esp;一说起他母妃,裴镜心头升起的怒火更是无以言表。
&esp;&esp;当初他从巨峰山回了王府,见到的已是病体缠身、难以下榻的母妃,成因很是简单,镇北王毁了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与她母妃的亲妹子,如今的蒋皇后有了私情。
&esp;&esp;她当场捅破二人情事急火攻心,自此便一病不起,直至病逝。镇北王自此便像是生粽子断了绳,粽米入水便一哄而散,滚得个满锅稠。
&esp;&esp;裴镜唇角一挑,道:“父皇占了儿臣一个娘子,总要还回来一个吧?”
&esp;&esp;“儿臣,只要她。”
&esp;&esp;皇帝闻言眼中生异。这副模样,真是叫他又爱又恨!爱他总算有了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恨他竟敢跟他老子、跟如今的天子拿腔作调!
&esp;&esp;不过既然像他,那便好办了!他最是明白,对一个物件儿或是人失去热情的唯一办法,便是拥有。
&esp;&esp;此刻的裴镜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他非要撞,那何不成全了他,届时,他会明白,什么儿女情长皆是虚无缥缈,唯有权力地位,才是实打实该牢牢攥在手中的东西。
&esp;&esp;皇帝慢慢滑坐下去,叹息道:“你若非要,朕,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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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皇宫的大门出来后,阿宁仍旧还未回过神来。裴镜匆忙赶回来,就真的只为一句认错?皇帝真就没有追究悬魂索一事,就放她离开?
&esp;&esp;这一切太过顺利,无端叫人心慌,总觉得是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esp;&esp;晃晃悠悠的马车驶入街道,马车里气氛沉闷,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街道上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街边小贩吆喝着收摊。
&esp;&esp;余光锁住脚上一抹灿金,阿宁像是瞬间醒了神,一把抓住脚上的金镯,生生掰变了形脱出脚踝,掀开车帘,抬手高举。
&esp;&esp;这毕竟是金子做的,丢了实在可惜。
&esp;&esp;她收回手,瞧了眼城中璀璨夜景,叹息道:“京城,我不再能待了。”
&esp;&esp;周凛道:“阿宁,主上既然已经应允,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你放心,我会护着你!”
&esp;&esp;阿宁看着他欲言又止,满目忧愁。
&esp;&esp;裴镜现在是皇子,即便行事不端,夺了人妻,也只是小作惩戒罢了,像她们这样的人,能活着走出宫门已是奇迹,难不成还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
&esp;&esp;“信我!”周凛目光如炬,信誓旦旦道:“我们不会再是从前可以被随意打杀的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山一程水一程,风风雨雨共兼程,看到这里就给个收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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