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忽的回过味了,一踏进家门就委屈地发问:“我明白了,窦有才之前要是在你面前脱衣裳,你是不是就答应嫁给他了?”
&esp;&esp;“不是,我不喜欢他……”
&esp;&esp;“你也不喜欢王二郎!但跟他相看了。”楼照水有理有据地打断她的话。
&esp;&esp;“不一样,我知道窦石匠的心思,我一旦踏进窦家的门就要给窦家当长工,哪会答应嫁给窦有才。”如意解释。
&esp;&esp;“窦有才要是在你面前脱衣裳,你会不会想玩他?”楼照水这会儿格外机灵,逮着这个点问。
&esp;&esp;如意捶他一拳,她一把扯开他的裤腰带,“脱衣裳,我想玩你。”
&esp;&esp;楼照水不肯就范,还在愤怒地指控:“我就知道,你看上的是我的脸和我的身体,你根本不喜欢我!”
&esp;&esp;如意解不开他的衣裳,她干脆脱了自己的衣裳,一个纵身跳进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esp;&esp;楼照水慌了几瞬,他往东边的墙上瞅一眼,又扭头去看大门,大门关了但没关严实,他赶忙扯开自己的衣襟护住怀里光溜溜的身体,大步往屋里跑。
&esp;&esp;跨进门的时候,胸口突然一疼,楼照水步子一顿,差点把怀里的人扔出去。
&esp;&esp;如意掀起眼皮睨他一眼,裹着绿豆大小的汝尖又是轻轻一咬,听见他叫出了声,腰也弯了。
&esp;&esp;“你真不老实。”如意以手替代了舌尖,她言笑盈盈道:“你瞧,它喜欢被我玩被我吃。”
&esp;&esp;“我不知道……”楼照水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爱好,他用脚踢上门,腾出一只手落下门栓,下一瞬直奔床榻。
&esp;&esp;比误会先解开的是裤腰带,等裤腰带系上,误会早被撂到黄河里顺水流走了。
&esp;&esp;楼照水拎着五斤的麦子在河边换到两条大鲤鱼,他在河边刮去鱼鳞才往回走,走几步就忍不住侧侧身子动一下衣襟。
&esp;&esp;回到家,他赶忙撂下鱼用皂角洗手,洗掉手上的鱼腥味,他扒开衣襟低头往衣裳里面瞅。
&esp;&esp;“干什么干什么?青天白日耍流氓是不是?我喊人了啊。”如意拿腔作调地质问。
&esp;&esp;楼照水扯开衣襟给她看,她又是吸又是骑着磨,都被她弄肿了。
&esp;&esp;“噢——”如意美滋滋地欣赏两眼,提着鱼进灶房。
&esp;&esp;楼照水跟进去,说:“肿得像是奶了一个村的人。”
&esp;&esp;如意脚下一个踉跄,她震惊地回过头,接着是不可抑制地大笑,这是什么破比喻?她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esp;&esp;楼照水抱胸看着她,在她快要收声的时候,他又重复一遍,满意地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他夺走她手上的鱼,拎出去冲去鱼身上的土,自己操刀剖鱼腹清理鱼肠子。
&esp;&esp;如意笑累了,她走出来指责:“你说话也太糙了。”
&esp;&esp;楼照水“嘁”一声,“你帮我想个法子,我一走路它就磨得疼。”
&esp;&esp;“我的肚兜借你穿一天?”如意兴奋地问,“我以亲身经历告诉你,绝对有用。”
&esp;&esp;楼照水犹豫,“这不太讲究吧?”
&esp;&esp;“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意跑进去翻出她的旧肚兜。
&esp;&esp;可惜对楼照水来说她的肚兜太小了,套上去绳子都要绷断,如意要给他缝个罩罩系上,楼照水在她不怀好意的笑声中严辞拒绝了。
&esp;&esp;鱼炖好,黍米南瓜饭蒸熟,如意和楼照水直接搬着甑锅和陶釜去山下送饭。
&esp;&esp;傅家兄妹四个都来了,就连大嫂二嫂也来帮忙铲土了,窦有才也还在,一帮壮年人毫不惜力地干活儿,一个半天,一面墙砌得快齐胯高了。
&esp;&esp;“又给兄姊们添麻烦了,阴雨天也不能歇歇。我下午去陆家走一趟,他家天天有肉,我去看能不能换几斤回来,晚上做顿油水大的,我们都补一补。有才侄儿,你晚上也过去吃饭。”如意高兴地张罗。
&esp;&esp;窦有才发现楼家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不好意思去楼家吃饭,但又舍不得这个机会,一时做不出决定。
&esp;&esp;等他回过神,如意已经跟她兄嫂们商定好了,完全没询问他的意见,他松了口气。
&esp;&esp;鱼和饭吃光,如意把炊具拿去河边清洗一遍才用牛车运回去,她留楼照水在这儿干活儿,把万千红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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