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景流葳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拉着行李箱的贺嫣。
女人戴着一副chanel墨镜,大半张脸被黑色的镜片遮住,只留下明艳的红唇。
担心了对方快两个月的贺嫣在触碰到朋友温软的身体时,心里的那块石头才放了下来。
她松开行李箱,回抱住景流葳,手里的力道越来越紧。她害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连单薄的身躯都有些颤抖。
“怎么了?”景流葳抬起头,抽出手摘掉她的墨镜,入眼的是一双发红的眸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鬼知道听到景流葳被绑架时自己有多着急,偏偏她的好哥哥还让人把自己的护照扣下了。贺嫣什么也做不了,在法国急得团团转。
“沙子进眼睛里了。”她胡言乱语道,实际上暗自庆幸景流葳没事。
贺嫣因为这事和贺旭东冷战了很久,不仅断了联系,连家都不回了。
落地后她拉着景流葳去了自己的公寓,等同于把蒋疑烛的老婆拐回了家。
上个月她请德国有名的侦探调查过蒋疑烛,知道男人真实身份的同时也隐隐约约对他和贺旭东的交易有了猜测。
果然,他俩就是狼狈为奸。
开始贺嫣还疑惑贺旭东怎么和augt有交集,原来早在几年前双方就达成过合作。都怪贺旭东,不过仔细想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把景流葳卖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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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回来了。”景流葳吃着盘子里的柠檬挞道,“好久没见嫣嫣了,我陪陪她。”
说完,她随手按下了挂断键,把男人的话止于对面。
贺嫣挑了下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怎么,老男人查岗?”
自从她知道真相后,对蒋疑烛的印象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其中最瞧不上的就是对方的年纪,俗话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何况蒋疑烛都31岁了,四舍五入快奔四了。
景流葳摇了摇头,道:“倒也不算,他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贺嫣心中有些疑惑,这还是她认识的augt吗?难道真的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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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的公寓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37楼的高度让人可以俯瞰整个维港。巨大的落地窗开辟出一番极好的视野,她们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欣赏着落日的晚霞。
桌子上摆着景流葳喜欢的威士忌,杯中的冰块折射出橘红色的余晖。
“就决定是他了吗?”贺嫣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真切。
以她和景流葳的交情,一旦蒋疑烛对妻子不好,自己立马就能帮她离婚,大不了她养着景流葳就是了。
景流葳侧眸看着她,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他确实不是个真正的好人,可当我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离不开他时,我就知道这辈子栽在他手里了。”
她对蒋疑烛最近在做的事不是一无所知,大名鼎鼎的augt打算退位,准备把干净的产业转入中国,这也就说明一向行走于灰色地带的军火商将金盆洗手。
不论是augt,还是蒋疑烛,想要的只是景流葳罢了。
贺嫣叹了口气,她尊重朋友的选择,刚要开口问景流葳有没有签婚前协议,就听对方道:“而且现在蒋疑烛离了我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挺可怜的。”
“啊?”闻言,她有些不敢相信。
“他把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都转给了我,虽然离婚在他那里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和律师要求如果发生了特殊情况他净身出户。”
贺嫣不怀疑蒋疑烛对妻子的爱有假,但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世上又有几个呢?
呵,果然是疯子。
她抿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似乎想到些什么,突然凑到景流葳耳边,小声问道:“他这么费心留住你,身家性命都交出去了,不会是因为他不行吧?”
“哈?”这下惊讶的人变成景流葳了,“他,我,怎么可能?”
支支吾吾的样子更让贺嫣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看向朋友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你别担心,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眼看着对方还要否认,她立刻摆出证据,“假如说行,你怎么一点没有动静,蒋疑烛也不像是次次会老实戴套的人。”
“那是因为……”景流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刚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么一想蒋疑烛确实从来没有做过安全措施,自己也确实每次生理期都很正常。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贺嫣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觉得那些钱是景流葳应得的,她甚至都想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小男孩给她解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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