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这些话是齐安说的,他现在是愿意相信了,但被当做蒙蔽自己的新话术。
他如此想着,喝了几杯酒,眼睛通红,就是不愿意相信夏鲤跟夏屿有一腿的事实。
齐安瞧他不争气的模样,扇子抽着他的肩,“你真是够了,便是她不喜欢那人,也不一定喜欢你啊。“
萧楚澜闻言,竟是直接哭了出来,要他滚开自己静静。
齐安一脸无语,从他书房里走出去,准备自己溜达清闲清闲。
说来,好像听说洛小姐这几日会来京城,参加下个月皇后娘娘的寿宴?看来自己真是逃不过与陌生人见面,被催着婚嫁…
不过…
思绪中断,因为他看见了夏鲤。夏鲤正从院子里走出来,现在不过巳时,还没到晌午…正是她平日里出门找她的情弟弟时候。
他合了扇子,拍在手心。招呼道:“李姑娘,去哪呢?”
夏鲤看见齐安,颔首先打了招呼,回答:“找我弟弟。”
“噢,我恰好也要出门要不然我们结伴一会儿?”
于是两人结伴同行,齐安摇着扇子得意春风,不过他向来这副模样,倒是旁头的夏鲤眉头不展。
平日这个时候,夏屿已经忽然出现,与她游玩京城而后钻进小院了。但今天怎得不见夏屿?
齐安看出来了,提议要不要去会同馆问问?说不定是出什么事拌着了。
二人到了会同馆,夏鲤却是没有看见夏屿,正是疑惑的时候,几个黄泉弟子走了进来,本来表情严肃看见是夏鲤恭恭敬敬打了招呼。
夏鲤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夏屿,几人面面相觑,有人笑道:“李见微啊,他今早被召进皇宫了。还领了赏呢。”
夏鲤蹙眉:“领赏?什么赏?怎得现在还未回来?”
其中一个黄泉弟子道:“这个…陛下给他赐了一个婚事。”
旁边的黄泉弟子霎时间瞪他一眼,看向怔然的夏鲤。
……
到了夜幕降临,夏屿才匆匆赶去了雨鲤阁,房门关着,但里头却点着烛火。
夏屿轻手轻脚推开房门,一只脚才跨过门槛——迎面便是一团白影呼啸而来,他本能想躲,可那东西飞到半途他已经看清楚是个枕头,于是硬生生顿住,任那软枕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砰。
枕头掉进怀里,下意识抱住,于是满腔都是夏鲤身上的味道。
他抬眼望去,只见夏鲤坐在床沿,云鬓未梳,散了一肩,身上只穿着件素白寝衣。烛火摇曳,将她半边面容映得明明暗暗,那双黑眸正清清冷冷地剜着他。
夏屿心里咯噔一下。
今日本来是约好了陪姐姐逛西市新开的一家糕点铺子,但今日却失约了,虽然全怪那个狗皇帝没眼色,但姐姐想必等了许久,平常时候都不一定留在雨鲤阁,看来真真是等着他,还生着气。
他心底也是又虚又愧,抱着枕头走过去,挨着姐姐坐了下来,“阿姐,今日是我不对——”
屁股刚沾上床沿,话也还没说完,夏鲤便往旁边挪了半寸。他又贴过去,她就又挪。再贴,再挪。直到已经靠在床柱边上,再无退路,夏鲤干脆直接偏过头,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侧脸和后脑勺。
“……阿姐?”夏屿伸手去握她的手,指尖才碰到她的手背,就被她啪的一声拍开了。
“阿姐,你听我说,我今日去了皇宫,那个狗皇帝非要留我在宫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还问了这玉玺的来历末了还留我用膳我实在推脱不得,真是不能走。阿姐我错了。我不该让阿姐白白等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夏鲤直接侧过身子,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夏屿真真是急了,伸出手要去牵她的袖口,轻轻扯一下,“阿姐?阿鲤姐姐?”
夏鲤一声不吭,挥开他的手。
夏屿的心一下掉进了冰窟窿里。他正搜肠刮肚想着怎么讨饶,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床榻——上头放着一根长长堆迭在一起的红色软绳,足足有小拇指粗细,编得甚是精致,两头还各垂着一截流苏,看着不像是凶器,也不像是绑被褥的绳子,倒像是……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根绳子,问:“阿姐,这绳子是做什么的啊?”
夏鲤终于是转过头来看他了。
那双纯黑的眸子没有什么温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冰冷,她嘴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给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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